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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草剂在园林上的应用展望

作者: 胡月.田立超等 时间:2020-8-24 阅读次数:391

园林杂草对植物生长和病虫为害有着重要影响,不仅与园林植物争水肥,导致其长势衰弱,还可作为病虫害的中间寄主,加重病虫发生,影响园林植物品质和观赏效果。在园林植物养护中,防除杂草是一项繁重的工作,人工拔除需消耗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且难以根除,化学除草则可增加除草效率、节省劳力、提高经济效益。但是,除草剂的登记往往仅针对经济作物,园林盲目施用易产生药害,且因过去人工成本较低,园林上习惯采用人工进行除草,对除草剂应用研究重视不够。随着人工成本的提高和城市化精细管理的不断发展,合理施用除草剂对园林杂草进行防除,将得到广泛应用。

1/除草剂发展历史

人类早期通过人工进行除草,后采用机械方法,但两种方法需消耗大量人力和能源,且杂草不能得到根除。19世纪末,欧洲人发现硫酸铜能防治十字花科杂草但不伤害作物,从此开启化学除草时代[1]。1932年,选择性除草剂二硝酚的发现标志着除草剂进入有机化学阶段。但这一时期除草剂品种少且结构单一。60年代中期,各类除草剂品种相继问世,但市场份额相对较少。1971年,灭生效除草剂草甘膦的发现使除草剂在农药市场迅速崛起。1980年后,除草剂已占世界农药总销售的41%,超过杀虫剂跃居第一,从此化学除草剂进入鼎盛时期[2]。至2018年除草剂仍为全球第一大农药产品类型,其销售额达246.08亿美元,占全球作物用农药市场的42.7%(表1)。

产品类型 销售额(亿美元) 同比(%) 所占份额(%)
除草剂 246.08 +5.9 42.7
杀菌剂 163.19 +4.7 28.4
杀虫剂 145.49 +7.6 25.3
其他 20.85 3.6
总计 575.61 +6.0 100

2/园林除草剂种类

根据重庆市园林行业除草剂使用情况并结合相关文献报道和农药登记信息,汇总了园林上杂草防除的常见除草剂产品,主要包括以下种类:

3/除草剂在园林上的应用

过去受到传统观念影响,园林绿化养护过程中习惯于使用人工除草,工作效率较低且成本高。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除草剂正逐渐运用于园林绿化以及苗木栽培管理过程中[4]。目前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3.1道路除草剂应用

道路杂草主要包括行道树杂草和树池杂草,因人为干预严重,绿地量较少,且多数区域定期管护,发生杂草危害的情况较少,但部分地区菟丝子、藜、香附子等恶性杂草仍时有发生,其中菟丝子防治一直是园林养护中的难题。鲁保一号属生物源除草剂,是菟丝子防治的重要选择,但因其产品保存期短而未进行工业生产。目前国家登记的菟丝子防治药剂仅有仲丁灵一种;草甘膦虽可用于菟丝子防治,但因浓度不好把控,常导致药害严重;乐胺灵、乙草胺处理对南方和日本菟丝子种子萌发有一定效果,但对藤茎防效差[5]。

除草剂 作用场所 防治对象 施用方法 备注
啶嘧磺隆 结缕草类、狗牙根类、百慕大等暖季型草坪 杂草 茎叶喷雾 适用于暖季型草坪,冷季型草坪如高羊茅、黑麦草、早熟禾等对该药高度敏感,不能使用
硝磺草酮 早熟禾草坪 杂草 茎叶喷雾 适用于冷季型草坪,对暖季型草坪敏感
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 狗牙根草坪 一年生阔叶杂草 茎叶喷雾 于狗牙根草坪阔叶杂草3-8叶期,均匀喷施,每季最多使用1次
氨氟乐灵 草坪 杂草 土壤喷雾 冷季型草坪和暖季型草坪均可使用,但用药量不能超过不能超过1800克/公顷
草甘膦 乔木 一年生杂草和多年生恶性杂草 喷雾 灭生性除草剂,使用时须定向喷雾
精喹禾灵 苗圃 一年生禾本科杂草 茎叶喷雾 高温、干燥条件下,易出现局部接触性药斑,但不影响后期生长
莠去津 苗圃、道路等 一年生杂草 喷于地表 有机质含量超过 6%的土壤,不宜作土壤处理
乙氧氟草醚 苗圃 一年生杂草 土壤喷雾 播种后苗前均匀喷施于湿润土壤表面

3.2广场及公园草坪除草剂应用

草坪是指多年生低矮草本植物在天然或人工建成后经人工管理形成的相对均匀的草地植物,在广场及公园绿地中具有重要作用。我国草坪杂草种类繁多,约450种,可与草坪争夺水分、肥料、光照,是导致草坪迅速退化的重要原因,但草坪除草是一项技术性很强的工作,需根据草坪及杂草种类选择合适药剂。重庆草坪杂草有60余种,其中优势种为香附子、牛筋草、马唐等[6]。赵卫华[7]研究了三种除草剂对矮生百慕大和黑麦草混播草坪杂草的防治效果,结果显示 2.5g/L 消莎对杂草防治效果好且对草坪影响小,但坪阔净和秀百宫均对草坪有一定影响。张锦伟等[8]筛选了5种除草剂对高羊茅和早熟禾草坪杂草进行防除,发现氯氨吡啶酸和双氟磺草胺•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对春季杂草防效优良;苯唑草酮和硝磺草酮对夏季杂草防效优良。此外草坪是供人观赏和休闲的地方,草坪上空需保持新鲜的空气,异丙隆、二甲四氯、绿麦隆等刺激性气味农药不宜在草坪上施用[9]。目前登记在草坪上的除草剂为20种,均为选择性除草剂,包括啶嘧磺隆、硝磺草酮、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等。

3.3园林苗圃除草剂应用

园林苗圃是城市规划建设中的重要环节,除草剂的应用能够很好地保护园林苗圃原有设计样式,但是除草剂的化学性质容易破坏苗圃原有的生态平衡,一旦使用不当易使园林苗圃这一生态圈出现异常。蒋柏生等[10]用24%果尔乳油加41%进行混用,除草效果达96%,明显优于单独使用时防效,说明苗圃除草时合理混用除草剂能提高药效。付军臣等[11]指出在苗木移植或播种前,采用草甘膦进行喷施,可有效减少杂草,且3-7天药剂药效消失,对种植植物无影响;对于苗圃中已长出的杂草,除草剂使用时需注意对苗木可能产生的影响,应对苗圃增加保护罩。目前登记在苗圃中的除草剂为17种,主要为乙氧氟草醚、甲嘧磺隆、莠去津等。

注:登记数据均来自“中国农药信息网”(www.chinapesticide.org.cn)。

4/存在的问题

4.1药害问题

高活性除草剂的开发应用在为各行业带来益处的同时,由于使用不合理、误用、滥用、混用不当,除草剂药害问题日益突出,对植物安全生产造成严重危害。除草剂产生药害的原因有很多,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作物敏感期施药造成药害,如棉花对二甲四氯、2.4-D特别敏感,稍有其气味,棉叶就成鸡爪叶[12]。使用长残留除草剂造成药害,如磺酰脲类除草剂使用后残留期较长,对后茬敏感作物容易造成药害[13]。除草剂杂质的影响造成药害,如杀草丹常会混杂邻位杀草丹,邻位杀草丹对稻芽的毒害比对位杀草丹大17倍。此外还包括:除草剂使用方法不当;除草剂飘移;施药器械不标准;喷雾器清洁不彻底;除草剂混用药害等[14]。

4.2杂草抗药性

近年来农业上除草剂高频率、大面积的使用,在给农民带来方便的同时,也伴随杂草产生抗药性的问题,据统计,全球共有200多种杂草对除草剂产生抗性。杂草种群内个体的易变性、多型性及对环境的高度适应性和遗传多样性是产生抗性的内在因素,而除草剂的选择压力和作用靶标单一起到筛选抗性的作用。连续使用某单一选择性除草剂或作用机制相同的不同除草剂,杂草群体中敏感个体被不断杀死,而抵抗力和适应性强的抗性个体被保留下来,种群中抗药性生物型逐渐成为主体,药剂对杂草防效降低[15]。

4.3环境污染

长残效除草剂如莠去津、咪唑乙烟酸、胺苯磺隆等,它们对土壤、水源、环境等有残留毒性,有的除草剂还有致癌、致畸、致突变的作用。长残留除草剂在土壤中残留时间长,一般可达2~3年,有的可达3~5年,易造成后茬植物药害,植株无法正常生长,减产甚至绝产,造成严重损失[14]。1994年四川省使用甲磺隆防治麦田杂草,使后茬玉米、棉花受害。1995年仅黑龙江省因土壤中残留的咪草烟、氯喀磺隆造成后茬水稻受害面积达70公顷的县就有9个之多[16]。

5/园林除草剂使用注意事项

5.1 选择正确的除草剂

市场上的除草剂厂家众多、品种各异,必须选择正规厂家生产、信誉好的进行购买,购买前详细咨询使用范围与方法。对于胺苯磺隆、甲磺隆等持效期长,乙草胺、扑草净对土壤有毒化作用,2甲4氯、禾大壮等有异味的除草剂及草甘膦、草铵膦等灭生性除草剂应慎重选用。应禁止使用国家禁限用除草剂如百草枯、除草醚等毒性高或致癌的除草剂[17]。

5.2 严格控制施用剂量

农药的使用有严格的要求,受多种因素的制约。与杀虫剂、杀菌剂相比,除草剂的使用要求更高、更严,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难以挽回的社会影响,在当前广泛使用灭生性除草剂的情况下更是如此。因此,对于一年生的低龄杂草,须严格精确用药,切忌随意加大用量,以免造成农药浪费、环境污染、产生药害;对于多年生杂草或较大的杂草,可适当加大剂量1.5~2倍,以达到有效除草的效果[4]。

5.3 选择合适施药时期

施用除草剂要选择适宜的天气条件,不宜在大风天、阴雨天施药,施药后6小时内遇降雨,会降低药效,应酌情补喷。还要掌握好用药时期,不在苗木敏感期用药,如开花期。

5.4 规范操作

严格规范操作,避免人为因素影响除草剂药效。首先,操作工人要做好自我防护,佩戴口罩、手套等;其次,喷药时的行走速度、手动控制喷幅的宽窄、快慢要均匀,工作时间不宜过长。特别是在木质化绿地喷洒传导性除草剂时要放低喷头,尽量不要喷在苗木上。

6/结论与展望

随着社会的发展,园林行业正以日新月异的面貌出现,园林工作者在实际工作中也要不断改革、创新、提高工作效率、提升景观效果,在满足社会发展的同时,降低工人劳动强度。园林上人工除草不仅费时费力,还难以达到理想的防治效果,除草剂的使用可有效解决上述难题,但也存在农药残留、药害、抗药性等问题。因此,在园林上使用除草剂对杂草进行防治时需科学选用除草剂种类,并严格控制用药量及规范操作,以科学、合理、规范施药推动除草剂在园林应用中广泛、快速发展。

参考文献:

 [1]新化合物P0603和P0406除草活性的生物测定[D].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 2007.

 [2]几种除草剂对白菜、萝卜的药害及缓解剂对其缓解作用研究[D]. 河南农业大学, 2016.

 [3]张峰祖. 2018年全球植保产品市场增长[J]. 农药科学与管理, 2019(7): 41-42.

 [4]张红利. 园林绿化中除草剂实用技术解析[J]. 现代园艺, 2018(12): 46.

 [5]杜晓莉, 黄梅, 马跃峰, 等. 广西园林菟丝子发生危害及药剂防除筛选试验[J]. 南方农业学报, 2011,42(7): 748-751.

 [6]重庆市北碚区结缕草草坪杂草调查及除草剂筛选[D]. 西南大学, 2006.

 [7]草坪化学除草技术在园林应用中的探索: 中国风景园林学会植物保护专业委员会第二十七次学术研讨会论文集[C], 2018. 

 [8]张锦伟, 刘亦学, 于金萍, 等. 5种苗后除草剂对冷季型草坪杂草的防治效果[J]. 农药, 2017,56(07): 539-541.

[9]李翠英. 草坪选用除草剂有学问[N]. 农资导报, 2018-11-23.

[10]蒋柏生, 李洁荣, 蒋巧媛. 园林苗圃除草试验[J]. 林业科技开发, 2008(05): 104-106.

[11]付军臣, 庞建松, 姜继发, 等. 除草剂在园林苗圃上的应用[J]. 农业开发与装备, 2018(02): 35-36.

[12]薛元海. 除草剂的药害及其预防[J]. 杂草学报, 2003(3): 1-4.

[13]合理使用长残留性除草剂[J]. 农技服务, 1997(4).

[14]冯程程, 马红. 除草剂应用现状及挑战[J]. 江苏农业科学, 2014,42(8): 111-113.

[15]张武. 抗药性杂草产生原因及治理策略[J]. 黑龙江农业科学, 2011(5): 52-54.

[16]张朝贤, 钱益新, 胡祥恩, 等. 合理用药预防长残效除草剂残留药害[J]. 杂草学报, 1998(2): 2-4.

[17]薛光. 不宜在园林应用的除草剂[J]. 中国园林, 2000,16(3): 44.